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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业转移 快马加鞭,还是静观其变?

      城市之变,重在产业结构之变,之转型。

      深圳已经走到了历史的这个转型节点,已成共识。金融风暴,只是加速了深圳之变节奏的一个外因。内因,则是城市发展到当下的迫切需求。

      事实上,有国内最自由最敏感市场之誉的深圳早就意识到了城市转型的重要。但坦率而言,真正认为城市转型的迫切,是从今年上半年深圳工业经济急速下挫给出的结论。而随之而来的金融风暴,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迅速地将这一问题放大,直接将这一话题推放到了深圳高层的桌面。

      11月19日至20日刚在深圳召开的广东省经济特区工作会议强调,经济特区必须保持“特”的品格、“特”的地位、“特”的面貌,以特别之为谋特别之位,把经济特区建设成为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示范区。可以断言,深圳今日之变局,他日将是其他地区发展的模板,是又一次示范之路。这是深圳这座城市的宿命,避无可避。

      城市产业结构转型,当务之急。但如何转,却费尽思量。

      分析产业结构转型,必须找到出口的路径。除了倒闭的,企业只有两个选择:要么异地转移,要么就地升级。从今天开始,本报以“深圳变局”分别去探询异地转移和就地升级的真实情况。若干年,回过头来,他们可能是在深圳发展史上的那一段历史,一段教训,一段辉煌……

      携带红色故都、客家摇篮、江南宋城和生态赣州的城市名片,11月3日,赣州市政府班子在中山开招商推介会。市长王平带队的各职能部门一把手整齐到阵,在金融海啸环境下为产业转移推波助澜。

      就在两个多月前,王平在东莞招商会上,带着“市级权限内最大限度”的30条具体措施,把触角伸向南方的窗口城市深圳,打响了赣州向广东产业承接的第一炮。在场数百位企业家,深圳占了过半。

      正在产业升级运筹帷幄之际,上个月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,似乎打乱了招商引资的原有步伐,海啸冲击波让实体行业隐隐作痛。两座城市在产业承接过程中,该以什么方式握手?而对产业转移大军们来说,是快马加鞭,还是静观其变?风云突变的形势下,横亘在赣州面前,将有更多的考验。

      赣州市长送政策大礼包

      深圳人一向对外地招商引资习以为常。似乎要展现赣州的魅力,市长王平把新鲜出炉的“30条政策”作为大礼包送给珠三角的企业家。按照他的蓝图,赣州的区位优势让她能够对接长珠闽,成为赣粤闽湘四省通衢的区域性现代化中心城市。赣州政府雄心勃勃的愿望,是用5年时间承接2500家以上企业,引进1500亿元以上资金,打造成“中西部地区承接产业转移第一城”。

      这个野心不小。

      王平的诚意,同样表现得淋漓尽致。比珠三角低1/5以上的地价、5年内税收补贴60%的物流成本、水每吨优惠0.2元、电每度优惠0.1元、行政性收费为零……“我们对纳税多的企业,立铜像表示感谢。”王平说。

      因为地利之虞,物流成了王平市长的心头之患。他说,一直在思考帮助企业解决物流问题。现在两个物流园区已规划好,对接的港口有厦门港、广州黄埔港、深圳盐田港。

      一切都按部就班。

      这个时候,深圳频频向北的目光,和这个腹地城市散发的热度能否交融?

      近年来,深圳的竞争力出现下滑趋势,中央对上海浦东和天津滨海新区的政策支持让深圳人忧心忡忡。对此深圳市长许宗衡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并无气馁:以往为追求经济增长的粗放型经济发展模式已经不可取,要变“招商引资”为“招商选资”,选取那些高附加值、高技术含量、低能耗、低污染的产业。

      不经意间,深圳庞大的传统产业,让众多内地城市虎视眈眈。

      海啸打乱产业转移步伐

      天有不测风云。各地招商引资产业转移升级运筹帷幄之际,上个月爆发的金融海啸的冲击波让实体行业隐隐作痛。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,似乎打乱了招商引资的原有步伐。

      深圳和赣州,同样备受煎熬。产业转移,应该快马加鞭,还是静观其变?

      赣州开发区驻深办事处主任黄爱民显得颇为乐观。“金融危机反而迫使他们加快转移的愿意。”黄爱民说,次贷危机对沿海的冲击最明显,出口订单少了,珠三角失去出口优势,而内地尤其是内销型企业几乎不受影响。他认为,现在是经济形势迫使他们的步伐更快,必须考虑投资成本更低的地方。当然,金融危机可能使企业的迁移规模上受到一定影响,但迁移速度上没有问题。

      最近以来,赣州来珠三角的招商会并没有减少。现在黄爱民每天也要接触最少一两个有明显意向的深圳企业家。

      深圳关外的一家电子元器件厂家老板崔先生明确告诉记者,他不会放缓对内地投资。在他看来,珠三角腾笼换鸟的产业升级政策促使企业成本高企,这是他们出走的根本原因。“毕竟企业是以盈利为目的。金融海啸也好,产业升级也好,战略转移的根本目的还是赚钱。”

     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音符。在订单锐减的萧条经济下,“换一个地方做老板”成了某些企业的出路。熟悉东莞制鞋业的知情人士告诉记者,那里的一些鞋老板们习惯和地方政府捉迷藏。一旦企业难以为继便故意破产,一溜马走人,剩下的工资、厂房租金、水电费都不支付,让政府去收拾烂摊子。“其实他们早就选择转移内地,在内地以另一个公司的名义出现。”

      内外干扰绵绵不绝。在错综复杂的形势下,想做好承接产业转移的大文章,需要审慎和睿智。横亘在赣州面前,有更多的考验。

      迁移与留守都不能原地踏步

      “深圳的劣势就是我们的优势。这是互补的关系,达成合作机制。深圳可以腾挪出更多精力打造更纯粹的城市产业特色。”王平显得十分淡定。

      “当然,我们也不是毫无原则承接,对产业有所筛选。”他进一步说,赣州有“世界钨都”和“稀土王国”之称,希望引进企业参与到钨、稀土的高附加值开发,而不是初级产品。

      赣州开发区的一位局长说,“承接也好,对接也好,融入也好,赣州是主动把自己融入广东9+2规划的一部分,扮演着广东产业升级的一个必要角色。”

      但是,对于近百万的深圳企业来说,“转移”果真是灵丹妙药吗?在经济界看来,这是“养麻雀,还是引凤凰”的问题。要么迁移,要么升级———前者能够解决生存问题,而后者则是提高竞争力的源泉。当两者只能选其一时,更多人率先考虑了腾笼换鸟

      如何保证足够发展前景的传统优势产业和高科技企业,防止“产业空心化”危机,举手投足都要慎重。经济学家哈继铭提醒,“产业转移不是简单的工厂搬迁,留守企业也不是简单原地踏步,最重要的是实现优势资源的对接和优势产业的对接。”

      即使困难重重,依然不能阻挡“转移”大军们的滚滚车轮。

      中国内衣第一品牌深圳曼妮芬集团正式签署了合同,购买350亩土地,总投资6个亿,其总部将迁到赣州。一位开发区招商局领导向记者描述了最受欢迎的企业特征:有自己品牌,研发能力强,资金密集型和劳动密集型企业。

      不错,赣州的愿望正在一一实现。

      以深圳为代表的珠三角地区的产业转移,更大借鉴意义也许在于对中国今后的示范意义。在曼妮芬之前或者紧随其后的企业所带来的多米诺骨牌效应,如何在内地更多城市复制,又是一个课题。

      为什么是赣州?

      一家深企外迁选择投资地的小插曲

      对投资地的抉择,总是在偶然中渗透必然。在赣州之前,某制造企业负责人王慧(化名)也考察了河源、惠州。但是,一行人到河源考察,来回的车都被电子探头莫名拍照罚款,没有一辆例外。“你一个地方投资环境不管多好,一个部门就可以这样乱搞,以后如何做长远生意?投资环境是方方面面的,不是某个部门的事。商人既看眼前利益,又看长远利益,两点都要满足。”王慧至今依然气愤。这次不快,让他们断送了投资的念头。而为什么落户赣州,王慧说,赣州某区的区委书记连续3年到深圳拜会公司高层,“把老板感动了。”一个产业基地的运筹帷幄,竟是如此简单。

      经济学家茅于轼曾经提醒,中西部省区要清醒地认识到,待迁的企业才是竞争的裁判和决定者,政府要做的是自觉规范行政行为,不做市场秩序破坏者。

      外迁企业扫描

      深圳仅保留窗口功能

      捧着“广东省高新科技企业”的金匾,常年给爱立信、中移动提供电缆的金信诺电缆技术公司依然选择走出深圳。

      金信诺在深圳租用的厂房,每年租金三四百万元,足够在赣州买地建厂。目前,这家公司在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已经买下110亩地。“深圳要求员工工资上浮20%,除了高附加值的企业留守深圳外,其他很难立足了。”似乎没有太多深圳情结,金信诺总经理助理周长根很轻易地把根迁徙到赣州。除了便宜,这片土地吸引他的地方还有很多,比如政府官员高效廉洁、周到服务,让他最不可思议的是开发区官员周六周日都上班。一年时间,赣州金信诺形成一个亿的规模,而去年整个公司产值是3个亿,周长根坦言“很多事情是他们催促我们去办的”。而开发区招商局的张科长也很有同感,他说这一年来不知道帮助过多少企业“开工”,甚至有点骑虎难下了。

      而作为短板的交通成本问题,他不是太在意。“发一个货柜,摊到每米电缆上,只多了几分钱。”周长根在意的是人的问题,他希望有一帮稳定的产业梯队:“深圳房子、物价太高,员工心态指标都太浮躁了,跳槽频繁。在深圳,一个工人上手了,会去找到更高待遇的企业。而在这里不会有这种事。”

      在他的规划中,逐渐把制造加工基地转移到赣州,形成10亿的规模。以后总部都会迁移过来,研发之类高端部分也会跟着过来,深圳保留一个窗口的功能。

      深圳配套便利优势不再

      赣州华欧电子厂,这家开创于1994年的深圳电阻器制造企业,如今在发迹之地的深圳只保留一个销售中心。在厂长杨丽霞看来,深圳最大困扰是电。“一周停电两天。电力限制了我们的产能。哪怕是停一分钟电,整个工序流程都会化酸、报废。”

      三五年后,华欧可能全部移师赣州,和深圳终止最后一丝关系。杨丽霞解释,“现在把销售中心放在深圳其实是过渡之举,为客户免除‘供货配套不上’的担忧。逐步的过程,不可能一下子从深圳撤退得一干二净。”

      潜藏背后的,还不只于此。这个行业,稍微大一点的公司都考虑过外迁,像她的一个同行,已迁到益阳。移步赣州,作为傲视四方的跳板,华欧能够和内地市场、供应商更贴近。深圳配套便利的优势,也渐渐退去光环。

      “用工荒”问题不存在了

      赣州创普环球电子,是全球两大收音机厂家之一,产量占据世界3/4.

      创普在工业区买了50亩地,未来会把全球最大收音机基地平移赣州,年产达到2000万台。“公司会逐渐剥离深圳,但是总部会考虑在深圳,像财务、研发、销售。这个承接的过程要三五年吧。”赣州公司的董事总经理严钻绪说。他算过一笔账:如果迁移过来后把宝安的工厂出租,光一年的租金就有600万,绝对够在赣州买一栋新厂房了。即使部分是租来的厂房,依然可以做二房东再次出租,光是租金的差价也能收益颇丰。

      严钻绪深刻感受到这里用工的便利。一位政府人士说,赣州劳动力资源丰富,企业要招到工,除当地优惠的用工政策外,与企业也有直接关系,包括待遇、生产环境、生活环境和企业文化等。

      赣州有关人士告诉记者,深圳近千万的产业大军里面,有相当比例是赣州籍。产业大军如果能和产业转移同步,则招工就容易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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